盈盈说是锦绣嫁祸给她的,此事你信么?”
刘崇哑然挑眉,他的印象里,叶锦绣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,容貌生的极好不说,又是个极为知书达理的孩子,刘崇是十分喜欢这个外甥女的。
“锦绣如何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,爹,兴许是盈盈为了开脱自己的罪责,胡乱攀咬的锦绣。锦绣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她断然不会对盈盈做出这等事来的!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刘相有些意外刘崇竟这般相信叶锦绣,更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女儿。
刘崇点了点头,再一次确认自己确实是相信叶锦绣的:“爹,盈盈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跟锦绣住在一个行帐里,只有她欺负锦绣的份,锦绣哪儿能欺负得了她去?”
刘相也赞同的点了点头,刘崇说的他也有几分相信,但此事确实太过蹊跷,刘相到底不敢轻易下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