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请她过去,秦绾忙将散了一半的头发挽了,匆匆赶了出去。
玉墨带着秦绾到叶倾城屋里的时候,桌上的点心叶倾城已用了一半,见秦绾来了,叶倾城便指了一旁的绣凳让她坐。
看秦绾坐的坦然,叶倾城也无心去计较那么多,开口便问道:“秦绾,来了府里可还习惯?”
“多谢小姐关心,秦绾一切都习惯,不知小姐有何吩咐?”
叶倾城诧异看了一眼秦绾,取帕子拭了拭唇角,这才慢条斯理的与秦绾说话。
“你来我这院子里也有好几日了,你应当明白,我这院子里是不留闲人的。我听染墨说,你昨儿打破了一个搪瓷茶壶,今日一早又将我最喜欢的一套竹枝词的茶盏打破了两个?”
秦绾咬了咬唇,眼前这位小姐果然并不是她当日见到时的那般简单,可如果现在她从这里走出去,身无分文不说,又举目无亲,她连如何活下去都不知道!
“不知小姐是否可以让玉墨姐姐先出去外面守着一下,秦绾有话要单独对小姐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