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曳。苏清绾蹲下身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拨开地面的落叶。泥土湿润，带着青草的气息。她的指尖在泥土表面划过，感受着其中微弱的灵力波动。
突然，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在泥土深处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残留。
那灵力阴冷、晦涩，像冬夜里渗入骨髓的寒气，与合欢宗功法中常见的柔和灵力截然不同，也与云澈炽热的纯阳之气格格不入。
苏清绾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小心翼翼地用神识包裹住那丝灵力残留，将其从泥土中剥离出来。那是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灰色灵力，在她掌心缓缓飘浮，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寒意。
这不是她的灵力。
也不是云澈的。
有人来过这里。
不，不是来过——是窥探。这丝灵力残留的位置，正好在院墙外，距离预警阵法只有三尺之遥。对方显然很谨慎，没有触发阵法，只是用某种秘术，将神识延伸进来，窥探院内的情形。
而且，这灵力残留非常新鲜，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。
也就是说，就在今天下午，她和云澈在静室修炼的时候，有人在外面窥探。
苏清绾站起身，掌心一握，那缕灰色灵力被她捏碎，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。她的脸色冰冷，眼中寒光闪烁。
是谁？
柳如烟？那个一直嫉妒她的师妹，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。但柳如烟修炼的是合欢宗正统功法，灵力属性偏阴柔，却不会如此阴冷晦涩。
赵无欢？那个贪婪好色的外门长老，一直对她心怀不轨。但赵无欢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，灵力浑浊杂乱，远没有这般精纯。
还是说……
噬灵阁的爪牙，已经盯上了这里？
苏清绾转身，快步走回屋内。她关上门，在门上又加了三道禁制，然后走到窗边，透过窗缝看向外面的竹林。夜色已深，竹林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。
她的心跳有些快。
如果真是噬灵阁的人，那说明他们的搜寻已经非常接近了。云澈每日往返清音小筑，虽然她刻意让他走了不同的路线，但有心人想要追踪，并非难事。
而且，对方今天只是窥探，没有动手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是在确认目标？还是在等待时机？
苏清绾走到桌边，提起茶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。茶水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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