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证待寻。
这四个字一出来,百丹阁席位反而更紧。
噪声最好处理。
删掉。
降权。
归档。
活证不行。
活证会咳。
会疼。
会开口。
哪怕开不了口,也会按出一个字。
百丹阁这些天,把“噪声”两个字玩得炉火纯青。
一段反馈,只要被定成噪声,删也好、降也好、归档也好,一只手就能料理干净——纸,不会反抗。
可“活证”不一样。
活证是个人。是一个还在咳、还在疼、还会在某个夜里挣扎着按出一个“药”字的人。
你能删一段文字,删不掉一个还在喘气的人。
正是这一点,让百丹阁比听见“高风险”还要慌。
外务副令道:
“无名散修,流动不定。”
“样本库只能标待寻。”
“不能保证寻得。”
郑直写:
“找人规则。”
副令一句“不能保证寻得”,想把这事推成“查无可查”。
郑直没接这口锅。
他没说“你们必须找到”——找不找得到,是后话。
他要的,是“怎么找”的规矩:先立下规矩,让“找”这件事本身,能光明正大地做。
找得到找不到,是天意;肯不肯找、怎么找,是人心。
郑直管不了天意,他只管把人心这一头,先立直了。
评议使看他。
郑直继续写:
“不公开真名。”
“不强行带人。”
“先救治。”
“后取证。”
“找到人,不等于传人上堂。”
郑直这套“找人规则”,字字都在防一件事:别让“找人”,变成“抓人”。
百丹阁最盼的,就是郑直一急,派人闯进去,把那个躲了一辈子的散修,硬拖到铜楼上来。
那样,百丹阁立刻能反咬:你看,低阶台滥权,逼供证人。
郑直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找,是为了救他,不是为了用他。
先把人救活,再谈那一个字、那一笔账——人,永远排在证据前头。
罗清叶立刻道:
“若人仍病着,医修先到。”
“问案在后。”
柳青禾道:
“寻访费用可先挂救治资源栏。”
“不能让散修觉得露面就要自己掏命钱。”
柳青禾这一笔,补得极细。
一个无宗无名的散修,本就怕露面;若露了面,还得自己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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