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不知多久的,一眼。
铜墙上的“噪声”二字一点点退去。
青灰七号状态重排。
【活证待寻。】
罗清叶立刻道:
“待寻就不是失联结案。”
“先找人。”
“再谈样本。”
活证待寻。
这四个字一上墙,“失联结案”那一笔,就被顶了下去。
罗清叶说得对:“待寻”,就还没结。
一个“失联”,是把人提前判了死、归了档;一个“待寻”,是认下:这个人也许还活着,得先去找。
一字之差,一个是埋,一个是救。
白掌柜的指节,在袖中捏得发白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无宗无名、连真名都不敢留的散修——
竟也能从这座样本库的最底下,重新冒出头来。
这一冒头,冒出来的,不只是青灰七号一个人。
是一个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道理:在这座台子上,有没有靠山,不再是你能不能被听见的门槛。
郑直放下笔,望向铜墙上那道微弱、却始终没灭的白石坊台光。
它不亮。
可它,照得到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