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:青灰七号,和田小满,走的是同一套流程,被同一套权重算过。
这,够了——够把它从那套流程里拎出来,重新算一遍。
可它,还不够定百丹阁的罪。
要定罪,得一份一份,把这份样本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查清楚。
重算,是给它一个“被重新看见”的机会;定责,是后头另一桩,得拿实证去走的事。
柳青禾轻轻点头。
“商路也该这么分。”
“重算后若有样本转高风险,风险提示应分级。”
“不能把百丹阁所有清火丹一刀切。”
柳青禾这一句,是站在商人的立场,补了郑直最缺的一块。
郑直争的是“别冤枉人”;柳青禾管的是“别误伤市”。
真把百丹阁的清火丹不分好坏、一夜全打成“高风险”,坊市里那些本就没出事的好丹,也得跟着遭殃,买丹的人反倒没药可用。
重算,是为了把出事的挑出来,不是为了把一锅全砸了。
分级,才是真公道。
白掌柜冷笑。
“柳少东家倒会装公正。”
柳青禾道:
“一刀切对万宝楼有利。”
“我不用。”
“因为下一刀可能切到我。”
柳青禾这话,半点不漂亮,却字字是实话。
她不是不想看百丹阁倒霉——一刀切下去,百丹阁所有清火丹一夜成了“高风险”,万宝楼正好接盘。
可她偏不要这把刀。
因为她比谁都明白:一把能不分青红皂白、把百丹阁一刀切了的刀,今天能切百丹阁,明天就能切万宝楼。
她护的,不是百丹阁。
是“分级而断、不一刀切”这条规矩——这条规矩在,万宝楼才睡得安稳。
铜楼里又静了一下。
这句话很商人。
也很诚实。
“申请青灰七号重算。”
杜契使道:
“理由?”
郑直把四项推过去。
清火异常。
外务清三。
降噪闭环。
商号自查优先。
青灰七号四项全亮。
四项,一项不缺,全亮在青灰七号那一行上。
杜契使要的“理由”,郑直一个字没多说,只把这四盏灯推到他面前。
这就是“同类复核四项”立下来的好处:要不要重算,不再看郑直嘴上说得多动听;只看这四项,亮不亮。
亮了,就该算。
规矩立在明处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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