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罗弟子抬头。
“二十七份?”
二十七份。
这三个字砸进铜楼,比那行“高风险”还要沉。
它的意思很直白:用同一套闭环校准、被同样压成“低风险”的清火样本,不止田小满一个。
还有,二十六个。
二十六个,或许也曾按出过“不”和“药”;二十六个,或许也曾被一句“已息声”,轻轻抹去。
只是他们没赶上今夜这座铜楼,没赶上有人替他们,把那一栏重新读出来。
郑直握紧了木板。
他这才真正明白:田小满,不是一个例外。
他只是第一个,被重新读出来的人。
白掌柜要求“不得扩审”,声音都在抖。
他怕的,不是田小满这一案。
是那二十六份背后,二十六个正等着被读出来的名字。
郑直却很清楚,这二十七份,只是冻在“清火”这一类里的。
那座样本库底下,还压着多少类、多少份、多少个被算成“零”的人——
眼下,谁也不敢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