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墙,直直地敲到了总号样本库的门上。
这一次,百丹阁,再没有“外务个别人员”可推了。
评议使道:
“调当时值审封号。”
铜墙刷出一行:
铜楼里,有人想把话头往“百丹阁这一查,损失多大”上引。
柳青禾只淡淡翻了一页副账。
纸声很轻,却把那句“损失”压回了原位:账,可以算;人,不能被算掉。
铜墙上,那行值审封号,缓缓亮了出来。
【清火异常样本值审:库审三。】
库审三。
一个谁也没听过的封号,头一回从总号样本库最深处,被照进了光里。
护七是手,值一是令,药二是药,文四是笔——他们都还在外务堂这道墙里头。
可“库审三”,是墙后头的人。
是那个,在所有反馈被降噪、所有结论被校准之后,亲手把“可安抚观察”四个字按进样本库的人。
郑直在木板上,慢慢写下一个字:
“传。”
他要让这个一直躲在“底层规则”后头的封号,自己走到铜墙前来。
顺着田小满那一声没喊出口的“药”,这条线,终于要捅进总号样本库的心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