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“线下有粉丝追过去，说明他们的人气已经超出了节目本身的辐射范围。”她顿了一下，“等晚上投完票，明天安排一个线下活动吧。”
“什么形式的？”
“简单一点的，不用太复杂。让他们跟粉丝见个面，聊聊天就行，粉丝要严格把关，数量也不要太多。”
姜梅继续说道，“观众想看什么，我们就给什么。”
王莉在平板上记了一笔，“那我明天去安排。”
宝格丽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落地窗外的海面正在被午后的阳光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沈清靠在沙发上，视线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。
屏幕上苏牧正在低头串手链，温糯柠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。
沈清侧头看了温明远一眼，“明远，你刚才看没看到糯糯跟粉丝打招呼了。”
温明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，手里又装模作样的拿着文件，视线却不在文件上。
他当然看到了温糯柠朝粉丝挥手告别的场景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翘了一下，又迅速压了回去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就‘嗯’一声？”
“那还要我说什么？”
沈清笑了一声，没有拆穿他。
她太了解丈夫了，他嘴上不说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电视屏幕里温糯柠正侧头跟苏牧说话，阳光落在她脸上，两个小梨涡清晰可见，笑容干净又明亮。
沈清看着那个画面，轻声说了一句，“糯糯真的变了。”
温明远没有接话，但他没有再移开视线。
......
小店里，苏牧正在做项链。
他把浅紫色的贝壳片和银灰色的串珠交替穿进细线里，每一颗都穿得很仔细，生怕位置错了。
穿完之后拉紧线头试了一下长度，又松开线重新调整了几颗珠子的位置。
“苏牧，你以前给别人做过手工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牧低头继续串，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温糯柠弯弯眉眼，“你的手真灵巧啊。”
苏牧笑笑，“还行吧。”
很快项链做完了，“你试试长度。”
“你给我戴吧。”温糯柠身体向前倾了倾。
苏牧站起来，轻轻撩起温糯柠脖颈的碎发，小心翼翼的将项链戴上。
站在旁边的年轻女店员全程星星眼，在苏牧戴完项链的瞬间，她就举起了镜子。
“糯糯，你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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