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停止。
温糯柠坐在藤椅上，安静地看了他两秒，然后开口，“唱完了？”
“唱完了。”
她低头想了想，像是在回味刚才听过的旋律，然后抬起头来，又笑了一下，“这首歌有名字吗？”
“有。”苏牧把吉他靠在腿边，“《浪花一朵朵》。”
“浪花一朵朵。”温糯柠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认真的点点头，“名字真好听。”
......
导播室里，姜梅坐在主屏幕前，她已经靠进椅背里听完了整首歌。
她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，她早就忘记喝。
姜梅听完最后一个尾音之后，转头看向王莉，“这是苏牧的库存？”
王莉也刚从歌里回过神来，“不知道。但网上已经在查了，搜不到这首歌的任何记录，应该就是原创。”
“通知技术部，把刚才他弹奏的视频单独发到网上。”
“好。”
姜梅的视线又落回屏幕上。画面里苏牧正在把吉他放回帐篷里，温糯柠的视线一直追着他。
......
宝格丽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沈清靠在沙发里，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听到“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”时，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丈夫的方向。
温明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，没有拿手机，也没有说话，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，表情复杂。
电视里，吉他声还在夜色中慢慢回荡。
温糯柠的笑声从屏幕里传出来，温明远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他不想承认，但她又不得不承认，苏牧确实可以让糯糯开心，用他的方式，真挚的，热烈的，温柔的，令人感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