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摘下眼罩的时候，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气球，三个都在，一个没少。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沙滩，温糯柠正朝他招手。
决赛的规则对调了。
女嘉宾们被蒙上眼睛，身上固定好三个气球，站在浅水区的圆圈里。
男嘉宾们退到岸上的长桌后面，站在各自搭档刚才的位置。
工作人员给温糯柠戴上眼罩的时候，苏牧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。
温糯柠被带进浅水区，脚尖试探着踩进水里的那一刻，似乎凉到了脚，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张开，努力保持了一下平衡。
决赛开始的哨声响起后，三个女嘉宾的反应明显比男嘉宾们稳当多了。
温糯柠没有急着动，学着苏牧的经验，她站在原地，侧耳听着水面的方向。
汪小绮也没有走动，她微微侧身，分辨声音的来源。
顾念的步子稍微大一些，寻找其他两个女嘉宾。
“糯糯，往左两步。”苏牧的声音从岸上传过来。
温糯柠转向左边，走了两步。
水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“再往前走一步，停。”
温糯柠停下来。她站的位置刚好避开了顾念和汪小绮正在靠近的方向。
三个人的位置在逐渐靠近。
苏牧站在岸边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糯糯，你站着别动。”
温糯柠停了下来。
顾念和汪小绮已经走到距离彼此不到两步的位置。
两人都戴着眼罩，看不清对方的位置，只能靠声音判断。
汪小绮伸出手试探了一下，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，她微微蹙眉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是顾念手臂上的气球。
汪小绮抓住机会，同时听到砰的一声，顾念侧身时手臂上的气球蹭到了汪小绮身后固定的气球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温糯柠听到了一声闷响，顾念脚下一滑，在水里踉跄了一下，身体往前倾，手臂上的气球在失衡的瞬间蹭到了汪小绮腰侧的气球。
砰的一声，汪小绮腰侧的气球爆了。
汪小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正好撞上了顾念，两个人在水里撞到一起，同时失去了重心。
她们互相推搡着，水花四溅，两个人都没有站稳，一起倒进了水里。
顾念的手肘碰到了自己手臂上剩下的气球，“砰”的一声又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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