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旁边的木架上晾着几百张印好了还没裁剪的标签,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字,麦乡酱。
孙大酱瘫坐在柜台后头的凳子上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公安把他拽起来的时候,他嘴里来来回回就剩一句话:“是张宝根给我的原料……那些干货调料都是他拉来的……跟我没关系,我就是帮他做酱……”
公安没跟他废话,把他和那堆物证一块带走了。
孙大酱被押出门的时候,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,有人在人群里议论着:“该!”
何志国带队去绿木门仓库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他拿从张宝根身上搜出来的钥匙开了那把绿木门上的大锁,推开门,手电筒的光往屋里一照,何志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里,堆了好几个麻袋,供销社被盗的干货码在左手边的架子上,纺织厂丢的布料堆在墙角,还有几个箱子上还贴着纺织厂的出货标签。
“都拍照,登记,一样别落下。”何志国冲身后的同事招呼了一声,自己拿着手电筒在屋里慢慢扫了一圈,最后在门后的一个铁皮柜子里找到了一个账本。
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进货和出货的记录,日期,数量,接手人,写得清清楚楚,最后一页的日期就是三天前。
何志国翻了翻,冷笑一声,把账本揣进证物袋里:“张宝根啊张宝根,你是真不给自己留后路,每一笔账都记得跟做正经买卖似的。”
夜色彻底落下来的时候,消息传回了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