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，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驯服我，想叫我恭顺，压不过我就拿我夫人的事来说事。”
“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听多了，什么为了家族荣耀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，好仕途顺利光耀门楣，那些都是虚的。”
“你们娶的倒是门当户对，我也没见你们如今为裴家做了什么，反倒是自己在外面捅的那些窟窿兜不住了最后还是要回来找人兜底，再不要脸面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又一个族中长辈站出来，脸色涨红：“你！循哥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！”
裴循却是分毫不怕的，轻扯下唇角，目露寒光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我不可能容忍我的妻子，在这个家中平白受了什么委屈。”
“礼法那些压不住我，我还是那句话，若是执意相逼我会脱离宗族自立门户，外面人怎么议论怎么看笑话便也不是我能管的事了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婢女还颤颤端着的漆红托盘，一把将里面的茶盏拂落。
茶盏摔在绒毯上虽没碎，茶水却四下倾洒了出来，好不狼藉。
“不想喝这茶也别喝了，你们原也不配，今日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裴循说完便牵着素玉的手往前厅外面去走，留下一众瞠目结舌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倒是有一人追了出来，素玉回头去看，竟是她从前伺候过的三小姐裴宝珍。
裴宝珍原也是今儿一早才到的，也是特地为了见裴循的新妇，熟料一大早发生了这样的事，她也觉得族中长辈说的那些话有些过了。
虽说她也知晓素玉的出身，心底里也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兄长，但红蕖和绿竹都在她身边劝过她，娶妻这事原就是他自己喜欢最为重要。
她只是从前没想到这个丫鬟会有这么好命罢了，能叫兄长退了和宋家的婚事也执意要娶她。
“三小……三妹。”
素玉及时改了口，意识到如今唤人都要跟着裴循的身份来唤了。
而且她也得拿出世子夫人的架势才行，否则在外面打的也是裴循的脸。
裴宝珍脸上也尴尬了一瞬，随后从容道：“嫂嫂，我能去嫂嫂那里讨一杯茶喝吗？”
素玉笑起来，温婉干净的脸叫人心生亲近：“三妹想来，衡山院自是什么时候都欢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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