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，你说这是核心组件残片，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现在这个状态，其实不是完整版？你现在能用的功能，只是你全部功能的一部分？打个比方，你现在就像一台被拆了显卡和内存的电脑，能开机，但跑不动大程序，对吧？”
系统没有回答。柳絮把它当成了默认。
“那我再问一个，”她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发布任务的机制是谁设定的？有没有什么是你自己不能决定的？”
【嘀——任务发布机制由系统核心算法根据宿主综合状态、所处世界时间线节点及系统自身资源储备自动生成。系统无权自行修改或取消已发布任务。任务奖励由系统标准模板匹配，系统可在一定范围内微调奖励内容，但无法超出模板上限。】
柳絮微微眯起眼睛。这段话虽然冷冰冰的，但信息量很大。第一，任务生成是算法决定的，不是系统自己想发什么就发什么。第二，奖励内容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微调，也就是说，她下次谈判的时候，还有讨价还价的空间。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：系统说“根据系统自身资源储备”来生成任务，那就意味着系统本身也在消耗某种资源，而这种资源是有限的。
“那你有没有自己的数据库？里面有没有关于创造者或者来源的记录？”
【嘀——系统核心数据库中部分数据区域处于加密状态，当前访问权限不足。宿主所提及的问题涉及加密数据区域，无法检索。】
“被谁加密的？”她立刻追问，“是你自己加密的，还是别人加密的？”
【嘀——加密操作非系统自行执行。加密来源无法追溯。】
柳絮沉默了几秒。所以系统的创造者，或者说制造它的人，在它身上留了后门，把最核心的信息锁死了，连系统自己都打不开。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碎片，断裂的边缘在蓝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，忽然觉得这东西可是个无价之宝，这可是一把能打开系统真正面目，也许还包括它来源的钥匙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她把碎片重新收进空间里，“如果我把七个碎片都集齐了，你还能继续当我的系统吗？还是说你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版本的自己？”
系统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柳絮几乎以为它又打算装死。
【嘀——系统完整功能解锁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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