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却不听使唤地翘起来,模样又可怜又娇气。
徐中行笑出声来,亲了亲她的下巴,道:“那我往后再招你笑,不叫你哭了。”
新帝裴昭登基后头回亲自主持大朝会,百官朝贺,群臣肃立。徐中行着一身崭新的三品绯袍,站在殿上,神色与往常无异。
来与他攀谈的人一日多过一日,明里暗里打听他几时成家的更不在少数。
可今日殿上众人瞧着,只觉这徐大人比往日似又不同了些。
朝会散后,裴昭独留了徐中行,又召几位近臣同往御书房议事。
旁人以为是什么军国要务,却见新帝说完了正事,忽然从案上取过一道已拟好的旨意,交由内侍宣读。
皇帝说,大理寺卿徐中行,忠贞勤勉,克己奉公,尚无家室,朕心不忍,特为爱卿相看门当户对之淑女。今有封家有女封珍,贤淑温良,堪为良配。特赐婚徐中行,择吉日完婚。
众人一时都听住了。
靖远侯府丢了个女儿,又认回个“女儿”,后来又出了那些真假难辨的风言风语,京中谁人不知。
如今这个被侯府唤作“县主”的女子,在外人眼里身份本就微妙,偏生皇帝赐婚,竟把她配给了侯府的世子。
几位老臣面面相觑,有那晓事的就想,徐家为堵外头闲话,倒好大手笔,直接请了天家来做保。
更有些心思活络的,已经在猜这背后的弯绕:靖远侯府的家事,皇帝为何要管?徐中行又为何肯娶?大约是那县主,到底有几分本事。
他们到底不敢在御前多问。
皇帝似乎只是顺口提起这桩喜事,赐了婚,挥手叫人散了。
众臣退出去时,徐中行走在最后,裴昭忽然在里头喊了他一声:“执中”
他停下,回身见新帝斜靠在御案后头,笑得有些促狭,同两年前在太学里逃学时一个模样。
裴昭拿手指点了点他,道:“朕给你办了这桩天大的难事,你怎么谢朕?”
徐中行抬了抬眉道:“为臣分内。”
裴昭笑骂道:“滚犊子,你就端着吧。等回了家,看你端不端得住。”
徐中行便也笑了。
赐婚的消息传回靖远侯府时,徐珍正在厨房里跟着周嬷嬷学做点心。
面盆里的面已和好了,她挽着半截素袖。
画屏跑进来,笑说:“旨意——宫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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