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要说一句乔夫人。
江月把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,可乔璋却给记得牢牢的。
倒不是乔璋派了人在学校里看着江月,只是江月人懒,每天书包都是乔璋给她收拾的,在江月的书包里看见一张有着陌生字迹的纸条的时候。
乔璋这样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难得沉了脸,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内容。
”你好,江同学,请问我是否有幸请你看一场电影?”
纸条里还夹着一张电影票。
乔璋只觉得这短短一行字实在太刺眼了,只要一想到有一个和江月年纪相仿的、青春正好的、身体健康的男人,在觊觎他的月月,他心中的妒忌几乎要冲破他的涵养。
不是愤怒,是妒忌。
妒忌得发狂。
乔璋坐在椅子上,指尖夹着那一张纸条。
他闭上眼,眼前就浮现出那个画面,一个同江月年岁相仿的年轻男人,站在江月面前,笑着和她说话,江月仰头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像是每次看他那样。
心中同妒忌一起升起的,是一点惶然。
让月月去念大学,不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吗?
从前他觉得她还太小,没见过这个世界,不能稀里糊涂地嫁给他,他让她去读书,去见世面,去交朋友——
是他亲手把月月推出去的。
可现在他忽然有些后悔了。
若是...若是她发现,外头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呢?
比他年轻的、比他健康的、比他活得久的,这些是他用财富地位都弥补不了的差距。
乔璋只要一想到江月的心里会出现别的男人,他的神智几乎要被击溃,他恍若无事般地回到了房间。
江月早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了,看见乔璋进来,她下意识地伸出手:“爷。”
乔璋神色莫测地看着她。
为什么困了?
是因为腻了他吗?
腻了他这副身子了吗?
即使知道不应该这样想,可乔璋却控制不住自己,他伸出手抓着江月的手,一点点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,声音带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讨好和引诱:“月月。”
江月没等来乔璋的怀抱,却等来了一只风情万种的、恨不得引诱她在床上做尽浪荡事的狐狸精。
等江月清醒过来的时候,只来得及看见乔璋那只骨节分明冷玉似的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乔璋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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