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的药箱,在两名乔装打扮的李府死士护卫下,匆匆潜入密室。
来不及寒暄,太医立刻先查看伤势更重的沈黎。仔细检查了她的头部伤口、瞳孔、脉搏,又查看了她身上其他部位。“这位姑娘头部遭受重击,幸而未伤及颅骨要害,但脑内有瘀血震荡,故而昏迷。额角伤口需仔细清理缝合,老朽带了麻沸散和金疮药。需静养,能否醒来,何时醒来,要看她自身的造化和恢复。”太医一边说,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。
听到“能否醒来”四字,宋景真心如刀绞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,对太医深深一揖:“有劳先生,务必全力施救。”
太医点头,开始为沈黎清理伤口、上麻药、缝合。整个过程,沈黎只是偶尔因疼痛发出几声极轻的**,始终未醒。
处理完沈黎,太医才转向李绾绾。当他看清李绾绾的形容和状况时,饶是见多识广,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露出骇然与悲悯。他示意宋景真帮忙,极其轻柔地为李绾绾检查。
诊脉的时间很长,老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。他仔细查看了李绾绾变形的手脚、脖颈,又让她尝试发声。
最终,老太医收回手,对着宋景真,语气沉痛至极:“殿下……夫人长期囚禁,营养不良,元气大损,五脏皆虚,尤以肺肾为甚,寒湿入骨,能撑到今日,已是奇迹。更严重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不忍说出口,“夫人的双手手腕筋脉……曾被利器挑断,虽时日久远,伤口愈合,但筋络萎缩粘连,双手已……已废,精细动作全然不能。另外,夫人喉部曾受重创,声带严重受损,虽非完全不能发声,但……恐怕难以恢复清晰语言了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宋景真的心脏!挑断手筋!毁坏声带!赵凤仪!那些畜生!他们不仅要囚禁母亲的身体,还要彻底摧毁她与外界沟通、表达自我、甚至自我了断的能力!极致的愤怒与恨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,他看着母亲那双即使畸形却依旧试图向他表达关切的手,看着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气音的喉咙,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。
李绾绾却似乎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处境,面对太医的诊断,她只是平静地眨了眨眼,甚至对着目眦欲裂的儿子,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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