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几秒往左手握着的烟缸弹了弹烟灰。
林宛白注意到枕边放着的白色小药瓶,仿佛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她的手发抖,感觉白割腕了,“你都对我做什么了?”
“该看的都看了。”霍长渊眉眼戏谑。
“你趁人之危!”林宛白眼前发黑。
霍长渊将烟蒂捻灭,幽幽的说了句足以让她狂喜的话,“不过我没碰你。”
“真的?”
霍长渊眼尾微微往上吊着,讽刺她,“我怕你醒来后自杀。药是消炎的,你昨晚喝那么多酒,容易刺激刀口。”
“……”林宛白抿嘴,缩了缩缝针的左腕,心里却很激动坏了,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,呐呐的问,“那我的衣服哪去了?谁给我换的?”
“吐脏扔了,我换的。”
林宛白听到前面还好,听到后面不由攥紧手。
见他有所动作,林宛白浑身都警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