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副局长、治安联防队的大队长。羊肉市场说一不二的地头蛇,还有几个跑长途车皮的老板。
吉普车、桑塔纳、大卡车,把农场门口停得满满当当。
账房先生坐在红布桌子后面,额头见汗。
“县联防队赵大队,贺仪五百!”
“东关老黑哥,贺仪八百!”
成沓的百元大钞,直接往账房的红箱子里扔。在90年代初,这礼金厚得吓人。
王昆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。端着酒杯,游刃有余地在各路人马中穿梭。
一口一个“张哥”、“刘局”。敬酒,碰杯,谈笑风生。
他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心里暗爽。
上辈子在西伯利亚指挥几十万大军,现在在这西北戈壁滩上,跟一帮县里的头头、混混称兄道弟。
螺蛳壳里做道场,格局虽然不大,但市井烟火气十足。
游戏人间的乐趣,彻底拉满了。
院子外围。村民们正围着大铁锅,甩开腮帮子造羊肉。
几个村妇一边啃着油汪汪的牛大骨,一边开始八卦。
“哎,你们说奇了怪了。
前阵子白校长,气得晕倒在昆子院子里。我以为他醒了得去乡里告昆子拐卖妇女呢。”
一个胖大嫂压低声音,“咋这几个月,连个屁都没放?偃旗息鼓了?”
“你懂个啥。”
马喊水端着个大碗走过来,拿筷子敲了敲桌沿,解了惑。
“告啥告?人家昆子是大善人!”
马喊水一脸敬佩,“第二天,昆子直接让水旺拿着一万块钱现钞,拍在了村小学的办公桌上!”
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,一万块!
“昆子指名道姓说了,这钱是专门支持白校长工作的。
以后村里谁家娃娃要是交不起学费辍学,这笔钱就补贴给谁家买书本交学费。绝不能让娃娃没书读。”
马喊水灌了口酒。
“白校长拿了这笔钱。为了村里的娃娃,他能说啥?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默认了麦苗在昆子身边的事呗。
再说了闺女是享福,又不是吃苦。有啥好矫情的。”
花钱买平安,拿大义压私愤。
这是王昆最擅长的手法。几沓钞票轻轻松松,把道德麻烦和读书人的骨气一起摆平。
旁边,李大有左手一个羊骨头,右手一个白面馒头。
听到一万块钱捐给了学校,李大有心疼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