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全是一无所获。
嘎娃的娘,马喊水的亲妹妹。听到这消息,急火攻心,当场吐了口血,病倒在床。
连下地的力气都没了。
得宝被马喊水吊在院子里的歪脖树上,拿着柳条抽得皮开肉绽。
得亏马喊水建地窨子的时候,选中的地里有这棵树,不然马得宝都没地方吊,马主任打人也施展不开来。
仿佛一切在冥冥之中有天意一般!
得宝自知理亏。咬着牙,眼泪混合着汗水往下淌。从头到尾,一声没吭。
农场,平房客厅。
王昆坐在真皮沙发上,抽着雪茄。看着外面刮起的沙尘暴。
嘎娃出事,让他的危机感上来了。
如今刑事案件频发。
穷山恶水出刁民。这年头为了一口吃的,敢杀人越货的亡命徒太多了。
他虽然有三倍体质和随身空间,但水花和麦苗没有。
王昆把水花和麦苗叫到跟前。
“啪。”
王昆从兜里掏出两把小巧的手枪,直接拍在茶几上。
“你们俩一人一把,带在身上防身。”王昆语气生硬。
水花和麦苗吓了一跳。看着那黑乎乎的铁疙瘩,连连后退,死活不敢碰。
“昆子哥……这玩意儿咱们拿了也不会使啊。万一走火了咋办?”水花吓得直摆手。
王昆皱了皱眉,把枪收回兜里。
“不会用枪,那就给老子记住一条规矩。”
王昆站起身,眼神变得冷酷凶悍。
“以后你们俩开着桑塔纳去镇上、去县城,只要在荒郊野岭的土路上,遇到拦车的。
管他是老头老太太,还是看着可怜的孕妇。只要看着不怀好意。”
王昆指着她们的鼻子。
“别按喇叭!别踩刹车!直接一脚油门,给老子狠狠地撞过去!碾死他们!”
水花和麦苗吓得脸色发白,嘴唇直哆嗦。
“撞死了,老子花钱给你们平事!”
王昆咬着牙发狠,“你们要是敢发善心停下车,中了别人圈套。第二天你们就得被这帮盲流,拐进黑砖窑里给傻子当老婆!听见没有!”
“听……听见了。”两人战战兢兢地连连点头。
嘎娃失踪了,这事在金滩村炸开了锅。
乡下人总得给悲剧找个因果。
很快村里的长舌妇们在井边洗衣服时,就把八卦的矛头指向了麦苗。
“听说了没?得宝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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