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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皮被按在泥水里反复摩擦。
北方王昆大军在侧，遗老们还知道点收敛。
南方的租界炸锅了。
躲在上海和广州的前清遗老遗少，气得吐血。他们以为王昆的手伸不到南方，开始在报纸上疯狂反击。
引经据典，破口大骂。
骂王昆是“窃国大盗”、“乱臣贼子”、“没有底线的流氓土匪”。
文章写得花团锦簇，字字诛心。
小山子把几份南方报纸“啪”地拍在桌子上。他脸色铁青，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，“咔哒”一声顶上火。
“大帅！主辱臣死！给我一个营。我下江南，把这帮遗老的舌头全割了！”
王昆手里翻着从内务府抄来的账本，头都没抬。
“割什么舌头？”王昆翻过一页账单。
“老子当年在齐鲁大地干‘神枪大侠’的时候，杀的就是这帮前朝余孽。”
“土匪当了司令，不还是土匪？让他们骂。骂破嗓子，他们也拿不回紫禁城的一个夜壶。”
王昆冷笑，“一群丧家之犬的狂吠，老子听着解闷。”
钱捞够了，恶心人的事也干完了。
王昆下令拔营，昆仑军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出天津卫，准备出关北上。
车队路过日租界边缘。
街角围了一群人。
溥仪穿着西装，戴着圆眼镜，正准备上黄包车。他身边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。
满洲第一美女，王敏彤。
完颜立童记。
王敏彤红着眼眶，手里死死攥着一份早报。她拦在黄包车前，看着她心心念念的溥仪哥哥，满脸心疼。
“皇上！这报纸上写的都是污蔑！他们怎么能这么作贱你！我不信！”
围观的天津卫闲汉轰地一声笑了。
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指指点点。“不能人道”这四个字，当街被表妹拿出来哭喊。
溥仪的脸瞬间绿了。
他咬牙切齿，一把甩开王敏彤的手。
“闭嘴！还嫌不够丢人吗！”溥仪压着嗓子低吼，他真的破防了。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。
三辆美式吉普车猛地停在人群外围，车上的重机枪手立刻拉动枪栓。
“散开！都滚蛋！”
围观的闲汉一看来当兵的了，吓得抱头鼠窜。
王昆穿着貂皮领子的军大衣。脚上的马靴踩着石板路，发出沉闷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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