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，不是为守死理。你们眼里只有家国底线，可这世上，从来都是利益说了算。”
这番话，彻底颠覆了陈锋坚守半生的信仰。
五年浴血拼杀，无数次以命护疆，严守军纪、恪守底线，到头来，在自己的直属首长眼里，不过是不懂变通的棋子，碍事的利刃。
“周证国跑路、换药逼我入京、账本是诱饵，全是你的安排。”陈锋继续追问，逻辑清晰，步步紧扣。
“没错。”陆庭渊轻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，“江城的局太小，杀你太过潦草，容易引火烧身。我要你亲自入京，死在京城禁地，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。从此，狼牙旧案彻底封存，所有痕迹尽数湮灭，再无人能翻案。”
他抬手轻挥。
院落两侧的红墙阴影里，瞬间走出十二道黑衣身影。人人身形挺拔，步伐沉稳，站姿标准得无可挑剔，清一色退役狼牙特战格斗术起手式，腰间别着制式特战刃，眼神冰冷死寂。
全是同门。
是当年狼牙留守后备、或是后期被陆庭渊收拢的队员，是陈锋曾经并肩操练、一同执行任务的同门战友。
“你应该庆幸。”陆庭渊淡淡开口，“为了杀你，我动用了队内最精锐的后手。你孤身一人，对上十二名狼牙退役精锐，就算死，也算对得起你孤狼的名号。”
陈锋目光扫过十二人，眼底无半分波澜。
他从不圣母，从不念旧手软。昔日同门今日举枪相向，那便是敌人。对待敌人，他从来只有一个准则——杀伐到底，绝不留情。
“解药呢。”陈锋没有多余废话，直奔核心。
沈母的命，是他此刻唯一的软肋，也是他入局唯一的牵绊。
陆庭渊抬手，指尖夹着一支透明针剂，液体澄澈，正是唯一能彻底根除体内病毒的专属解药。
“东西在我这。”他晃了晃针剂，语气戏谑又冰冷，“打赢我，或者，跪下来认错，我给你。输了，不仅你死，沈家老太太今晚断气，沈梦瑶余生皆会被我们掌控。还有苏晚晴、楚红颜、林沐雪、唐雅……你在江城攒下的所有羁绊，我会一根根，全部掐断。”
赤裸裸的拿捏，极致的掌控。
他太了解陈锋。知晓他的软肋，知晓他的底线，知晓他护短到极致的性子。三年师徒情谊、五年军旅交情，最终都变成拿捏他最锋利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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