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台面。”楼砚似笑非笑地说完最后一句话,转身就离开了兰园。
乔温玉一秒都没迟疑,转身进了卧室。
彼时,乔漾正在洗手。
她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,两个男人说话时,都默契地压低了声线。
一见到乔温玉,乔漾有些意外,挑着眉梢看他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乔温玉原本冷冽的眸色瞬间柔软了下来,还没等张口,就一眼见到了乔漾颈侧的吻痕。
几乎瞬间,他脑海中想起了月色下,那映衬在窗帘上的影子。
暧昧,交缠。
很美好的画卷,却像是一根尖锐的针,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心底,时时刻刻研磨着疼痛,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线哑了:“漾漾,楼砚对你太粗暴了,我帮你涂药,好不好?”
粗暴?
乔漾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的才想到颈侧的咬痕。
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,她该怎么和乔温玉说,她并不讨厌这样?反而还……还挺爽的。
乔温玉了解她,一看到她的眼眸,就知道乔漾是什么意思了,当即,心底那根针似乎刺得更深了。
他笑了声,从口袋中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药膏,还没等涂到乔漾身上,手就被抓住了。
乔温玉眨了下眼睛,疑惑地看着乔漾。
乔漾表情肉眼可怜地冷了下来:“流血了?”
她强硬地将乔温玉的手抓过来,那处被针墨刺在皮肤上的齿痕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。
她直接气笑了,她认得出来,这就是下午她咬上去的!
她说乔温玉莫名其妙找工作人员要什么笔呢?
合着,是为了给自己纹身?
她咬牙切齿的道:“乔温玉,你是变态吗?”
她知道乔温玉这人性格有缺陷,对乔漾这个人以及她的东西,有强烈的占有欲。
八岁的时候,乔漾送给乔温玉一只玩偶小熊,他宝贝的不成样子,后来,被与他一同收养的小孩碰脏了,乔温玉气得拎着拳头给小孩打哭。
无论谁拦着,都没用,最后还是乔漾把人叫回来的。
从那以后,乔温玉的东西谁都不敢碰。
乔漾不是没想过纠正他,可乔温玉自幼失去父母,亲眼见到自己的双亲死于枪战,他占有欲强一点,乔漾可以理解。
她心疼乔温玉,总是无法狠下心来管他。
可谁能想到,乔温玉现在竟然疯魔到了这个地步!
她随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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