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越来越近，近到乔漾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茶香。
郁昭的睫毛都在发颤，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，眼见那形状完美的唇瓣马上要吻上来，乔漾微微偏过头去。
吻落空了。
擦着她的脸颊，落在了她的耳侧。
郁昭僵住了，眼里的光寸寸堙灭，声线都在发抖：“漾漾，为什么拒绝我？为什么楼砚可以，我就不行？”
乔漾垂下眼眸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。
毕竟，她和楼砚的亲密接触，也只有那么一次，还是在意识不清下进行的，清醒时间，二人连一个吻都没接过。
可她没办法这样回答郁昭，只能短暂的沉默。
郁昭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笑，他问：“漾漾，非他不可吗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乔漾的错觉，她在郁昭脆弱的声线里，听到一丝隐蔽的偏执。
还没等她深究，郁昭的语气又变得卑微脆弱，他膝行到乔漾身边，虔诚地轻吻她的指尖：“那我给你当情人好不好？漾漾，你别不要我。”
乔漾瞬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，指尖都被他温热的唇瓣灼伤，有些狼狈的收回。
他说什么鬼话呢！？
乔漾在这一刻险些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！
郁昭平时不吭不响，看起来乖巧极了，谁知道平地给她丢惊雷啊！
见乔漾没说话，他眼圈又红了，死死抓住乔漾的手指的手，都不自觉地松了力道。
像是刚刚的话，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似的。
他勾唇，露出一个惨白的笑来：“抱歉，漾漾，是我痴心妄想，让你为难了。”
说完，他垂下头，恢复成了那个死寂的模样。
乔漾看着他毫无光亮的眼睛，突然就想起了前世，郁昭决定去死的前一天晚上，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，随后，天还没亮，就从楼顶一跃而下。
浓烈的后怕涌上心头，乔漾深吸了一口气，郁昭本身就生病了，对她说出的每一句话，都是在求救，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对他毫不关心。
不然，他可能坚持不住的。
乔漾弯腰，用手指轻抬起他的下巴：“哭什么？我又没说不同意。”
如果给他一点希望，能让他重新活下去的话，乔漾觉得很划算。
郁昭的眼眸瞬间亮起，目光灼灼地看向乔漾。
乔漾挑着眉梢：“不过，我的情人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郁昭急切地开口：“无论什么，我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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