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张远川手里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既有怨恨,也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。特高课的训练已经够残酷,可张远川那种方式更像是把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一点点挖出来,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。
神谷多春子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训练方法有问题?”
武藏野摇头:“虽然我现在很想杀了他,但不得不承认,他的训练方式没有问题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情报人员都经过这种折磨训练,即便被抓,也不容易泄露情报,更不会牵连整条线。”
神谷多春子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说没多少人能活着出来?”
武藏野吸了口凉气:“因为张远川玩真的。我们以前也接受过抗审讯训练,可没像他这样往死里折磨。训练场里大多数只是普通人,连军人都不是,他们撑不住。”
他建议道:“最好降低强度,否则活下来的人不会多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神谷多春子把人送去医院,可她脑子里想的不是让张远川降强度,而是该如何找更多人补进去。
武藏野是特高课精锐,他都承认张远川训练有效,这足够说明问题。
对她来说,训练死人不是问题,训练不出有用的人才是问题。梅机关先前的失败已经让她丢尽脸面,这一次重建,她宁愿用十个人换出一个真正能用的特工,也不想再养一群只会坐在办公室等命令的废物。
所以武藏野越是说张远川狠,神谷多春子反而越放心。她不怕张远川狠,只怕张远川没本事。只要训练方式有用,后续人员她可以继续想办法补充。
至于死一些人,神谷多春子并不在意。
武藏野在医院检查后,结果和张远川说的一样,大多是皮外伤,包扎一下就能离开。可他走出医院不久,心脏忽然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