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很快消失。
武藏野没有放在心上,只当是伤口牵扯,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影左祯昭办公室里,神谷多春子把训练场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。
“目前就是这样。”
影左祯昭听完,沉吟道:“也就是说,张远川的训练方式未来会很有效,只是能通过训练的人会很少。”
“哈衣。父亲,武藏野先生是特高课精锐情报人员,连他说自己也无法承受远川君的审问。如果有人能扛住远川君的训练,以后即便任务失败,也不会立刻给帝国造成损失。”
影左祯昭站起身:“既然如此,我去看看。看看张远川到底是怎么训练的。”
说完,他拿起外套,直接离开办公室。
训练场里,张远川正让所有人蹲在空地上。
八月的太阳很毒,这些人的伤口只是简单处理过,还在发痛。张远川没有让他们休息,而是开始另一项训练。
远处桌上摆着食物、水和止痛药。
可想吃饭、喝水、吃药,就必须出卖同伴。
这些学员被随机分成两人或三人一组。只要说出自己同伴的名字,就算出卖。若不说,就继续在太阳底下暴晒、挨饿、忍痛。
张远川没有提前告诉他们规则,就是要看这些人在极端压力下的第一反应。情报人员最怕的不是不会打架,也不是不会开枪,而是一遇到压力就本能地把同伴卖出去。
张远川缓缓说道:“只要说出同伴是谁,你们就能去桌边吃饭,喝水,吃药。”
他故意把条件说得很诱人。太阳、伤口、饥饿和止痛药,这些东西叠在一起,足以让很多人忘掉刚学过的纪律。真正的考验,从来不是在舒服的时候喊口号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犹豫。
张远川又补了一句:“如果你们有人先说出同伴名字,被说出来的那个人,今天一天都没有食物,也没有药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瞬间压垮了不少人。
很快,一名叫夏川勇斗的鬼子站出来喊道:“报告教官,我的同伴是藤田一条!”
有了第一个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很快跟上。所有人都怕自己慢一步,被别人先出卖,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。
这就是张远川想看的结果。所谓忠诚,很多时候根本经不起一点利益和惩罚的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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