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米高的冰壁上方,铁钎不见了,绳子不见了。
昨夜的暴风雪把整面冰层崩落了一大块,新的冰面光滑如镜,连个落脚的裂缝都没有。
路,断了。
贡布次仁转过头看江大川,没说话。
江大川放下柴油桶,仰头盯着那面冰壁,眼睛一寸一寸地扫。
“有没有别的路上去?”
贡布次仁摇头。
“没有,这么多年,就这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