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期待自己纹完花臂后，能真正融入她们，可一想到纹身要付出的代价，想到那些油腻大哥的嘴脸，想到父母如果知道她纹身、混社会，会露出的失望眼神，她又忍不住退缩。
这份矛盾，像一根细小的刺，深深扎在她心里，挥之不去。
夜店的音乐震耳欲聋，鼓点重重砸在心上，曹旭坐在不远处，将陶佳艺的局促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起身避开喧闹的人群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微微俯身，凑近她的耳边，用足以盖过音乐的声音大声喊道：“是不是不适应？太吵的话，咱们可以去旁边安静点的地方坐会儿，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陶佳艺抬头看向曹旭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，连忙摇了摇头，贴着他的耳朵，用软糯的声音说道：“不用，旭哥，不麻烦你，我没事，再坐会儿就好。”
曹旭看着她眼底的局促，没有勉强，转身拿起桌上的饮料，在一堆冰饮里挑了一瓶常温的橙汁，拧开瓶盖递到她手里，语气里满是关心：“少喝点酒，喝点常温的饮料解解闷。”
陶佳艺双手接过橙汁，低着头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旭哥”。
她偷偷抬眼瞥了曹旭一眼，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暖意，别的人都想灌她酒，很少有人这样细心地照顾她、顾及她的感受。
曹旭看着她放松了些许，指了指不远处依旧被众人簇拥的蒋雅茹，问道：“羡慕她吗？要是你也想，我也给你安排这种场面，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。”
陶佳艺连忙用力摇了摇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“我不行的，人多我就紧张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习惯被那么多人看着。”
曹旭笑了笑，顺着她网瘾少女的特点，放缓语气说道：“没关系，我也不太习惯这种喧闹的场合。对了，你平时玩什么游戏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咱们一起玩一会儿？”
一提到游戏，陶佳艺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，眼底的局促和羞涩消散了大半：“好啊旭哥！我平时玩农药，可是打了好久都上不去分。”
“没事，以后要是想上分，我带你。”
两人立刻掏出手机，快速打开游戏，屏幕上响起熟悉的“TIMI~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