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劳。
他收回注意力，目光落回眼前的办事窗口。
排了十多分钟，叫号屏上的数字跳到他们那一格，工作人员已经在核验身份证件了。
“您好，请把身份证放在这里。”
段佳宁和林雨婷各自动作，把身份证递进窗口。
房东也上前几步，把自己的证件和房产证原件一并递了过去。
工作人员接过材料，在系统里录入信息，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声响在柜台前交织成一种平稳的节奏。
“请问房屋份额怎么分配？”
“各50%。”曹旭在旁应了一句。
段佳宁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又收回去，嘴角那一点弧度又加深了几分。
林雨婷低着头，手指在柜台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，像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工作人员在系统里操作了一会儿，又抬起头来：“合同总价550万，这套房子满二不唯一，建筑面积90㎡以上，契税按1.5%计，加上个税和登记费，总共是……”
她报了一个数字，曹旭没有细听，只是侧头看了程晓雨一眼。
程晓雨会意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。
“我来办。”程晓雨说。
她走到柜台边，和工作人员确认了付款方式和流程。
段佳宁站在旁边，忽然觉得这几个月的一切都像一场正在加速的梦。
去年刚开学的时候，她还是一个有些漂亮的普通大学生。
秋天她还在宿舍里和林雨婷拌嘴，还想着怎么混得更体面一些。
而现在她名下多了一辆保时捷、半套房子，银行卡里躺着一笔她以前只敢在短视频里看到的数字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