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我想过了。”林健条理清晰地抛出方案,“拿下机器后,我们直接联系欧洲顶级的特种物流公司,给机器做最高级别的全封闭恒温减震氮气包装。我们在包装箱外壳上贴上‘高精密汽车整车气动力学检测线核心组件’的标签,跟随大批量的汽车生产线设备进行整体伪装申报。”
“不拆设备,整体报关。走常规的商业航运路线,从汉堡港出发,途径迪拜自由贸易港换单转船,抹掉最初的卖方痕迹,然后以整机形态直奔津门港。只要两边的清关手续做得扎实,这种民用领域的二手机械设备,对方的商务部门很难在第一时间下达禁运指令。”
许晨听完,在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下。确实,这种纳米级的宝贝,强行拆解等同于自毁,林健这种用常规汽车工业设备打掩护、整体包装运回的思路,才是最符合精密机械物理规律的稳妥办法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,林健。记住,包装和减震气囊必须用最好的,千万不能在海上受潮和颠簸。郑州这边的防震地基已经选好了,你把整机完完整整地给我带回来!”
“明白,许总。一有结果,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。”
挂断海外的加密电话后,许晨站在长春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又拨通了天光影像负责人刘建国的号码。
“老刘,地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