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两个海外加密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,打给了远在香港处理外汇盘口的陈文峰;第二个电话,则打给了刚刚被秘密派往欧洲的天宇出行海外负责人林健。
“文峰,长天光学的合同签了。趴在香港账户里的那笔资金可以动了。立刻按照计划,进行离岸信托和壳公司的资金注入。”许晨站在窗前,看着长春夜空里的落雪,语气冷静。
“明白,许总。离岸资金链已经闭环,随时可以给林健那边提供开火权。”陈文峰回道。
许晨挂断电话,随即切入林健的专线。
“林健,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远在汉斯法兰克福的一家快捷酒店里,林健正裹着厚厚的大衣,面前摆着几份德文写成的企业破产清算公告。
“许总,所有都准备好了。”林健的声音极其沉稳,“汉斯斯图加特有一家叫‘克劳斯精密机械’的中型老牌光学作坊,因为承接不到欧洲半导体巨头的订单,上个月正式宣告破产清算。他们厂里的资产清单里,刚好有一台九成新的超高精度离子束抛光机,以及配套的激光干涉仪。”
林健用铅笔在德文清单上重重地画了个圈:“我已经用天宇全球出行(欧洲)贸易公司的名义,向当地的破产法庭递交了资产全资收购意向书。汉斯佬现在根本没注意到我们,他们以为我们是一家汽车供应链买办。”
“很好。”许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文峰的资金五个小时内会注入你的海外公司。不要心疼钱,在清算拍卖会上直接用最高价把这两台机器砸下来。”
“明白。不过许总,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。”林健语气严肃起来,“这类超精密光学仪器内部的镜片悬浮系统和激光校准光路极其脆弱。原厂出来的时候都是在恒温恒湿环境下一次性装配完成的,绝对不能进行任何民间的拆解。一旦拆成零散配件,原厂的光学平衡和应力结构就会彻底崩溃。别说咱们国内,就是汉斯原厂的顶级工人,没有专属的无尘装配台也根本不可能原样装回去,拆了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“所以,我们必须采取原机整体运输的方案。”林健继续汇报。
许晨微微皱眉:“整体运输?这么大体量的精密仪器,目标太大,怎么通过海关和后续的审查?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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