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挠腮时,刘永福推门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电报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:“司令,胡先生急电。”
李学文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后,嘴角浮起一丝笑容,随后把电报往桌上一拍,笑着说道:“娘希匹,门开了”
苏子文凑过去看了一眼,只见电报上写着:“伦敦已允,地点砂拉越与西婆罗洲交界处,时间另行商议,大不列颠参与人员,三洲府总督,外交部参赞,密谈授权:听取条件,不作承诺”
“不作承诺....”
苏子文念叨了一遍,有些担忧地看向李学文:“司令,大不列颠人不给承诺,那咱们不是白谈吗?”
“白谈?”
李学文一摆手,笑得意味深长:“大不列颠人说不作承诺,你觉得可能吗?这次出动的规格这么高,三洲府总督本人都亲自到场,真要是什么都不承诺,他跑砂拉越干嘛?旅游啊?”
苏子文一愣,随即反应了过来,大不列颠人也是抱着最好能在谈判桌上解决的态度啊。
一周后,已经到了密谈规定的时间,李学文站在坤甸码头,看着前来送行的刘恩官老爷子,笑着问道:“大统制,临近出发,您有什么要叮嘱的嘛?”
刘恩官看了李学文一眼,语气复杂的说道:“我对你没什么好嘱咐的,只希望你别给大不列颠人跪下磕头喊父亲在上就行”
“.......”
李司令心里顿时大怒,娘希匹,我李某人是那种随便就认人作父的人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