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说法的。
赵烈骑在马上,身后跟着一大批文臣武将,目光从那些搬砖的罪囚身上扫过。
扫到贾赦时,微微停了一下。
唉!
老皇爷轻轻叹息一声。
一道口谕,把贾赦从死人堆里拽了出来。
将其从最前线调到了稍微靠后方的黑石堡。
干的活也从搬砖换成了喂马。
虽说仍是罪囚,可到底不用再去城头吃流矢了。
可这事怎么说呢?
毕竟这老家伙,当年差点把大乾后来战神给整死!
所以,到了黑石堡,大伙儿还是不待见他!
守堡的李百将压根没给他安排住处,直接把他扔进了马圈。
贾赦没吭声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马棚虽破,好歹有个顶,风刮不着,雨淋不透。
他自己抱了几捆干草,在角落里搭了个窝。
每天喂马、刷马、清理马粪,到了晚上就蜷在草堆里,听海风从堡外刮过去。
这日子,比罪囚营强多了。
............
闲话休提。
且说贾赦躲在马棚中,亲眼目睹了卢崖带人屠戮黑石堡。
牢贾赦吓的是目瞪口呆,抖如筛糠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他知道这事一定不简单!
穿着大乾军服的人,正在屠杀黑石堡里的大乾袍泽!
要么这伙人是金兵的细作,要么这伙人叛变了大乾!
不管哪一种,对于前线的太上皇和辽东军团来说,这都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!
贾赦躲在草料堆后,浑身抖个不停。
他毕竟骨子里还留着开国功勋的血。
贾源和贾代善的影子,在他那已经被酒色和苦难磨得混沌不堪的脑子里,忽地亮了一下。
更兼,这两年的流放生活,也让他想通了一些东西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该做点什么。
可是他能做什么?
他一个喂马的老罪囚,身上没有刀,手上没有兵。
他连走路都打颤,又怎么敌得过那百十个杀人不眨眼的丘八?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院里传来了卢崖的大嗓门:
“你,你,还有你!”
“速速快马回去通报杨总兵,就说黑石堡得手了!”
三个被点到的兵卒领命而去,马蹄声疾疾地出了堡门,朝南边去了。
剩下的人也不急着走,就在院子里大笑着议论起来:
“哈哈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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