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话?”
话音未落,一个黄衣人已踏前半步。竹笠压得极低,檐影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绷的下颌。
“哎哟!”陆千秋夸张地拍胸口,“吓我一跳!”
兰花指一翘,直戳那人鼻尖:“狗叫得再响,主子不开口,你也白吠。”
顿了顿,他指尖往自己鼻梁一顶:“听清没?李李是我未过门的媳妇……我,就是她男人。”
“放肆!”黄衣人怒喝一声,脚下一蹬,掌风已至面门。
陆千秋倏然退步,嗓音发颤:“别动手!我怕打死你!”
那人一滞,怒极反笑,掌力骤提,劈空砸来……
轰!
拳掌相撞,闷响如雷。
黄衣人整个人离地横飞,像被甩出去的麻袋,直撞向廊柱。若非旁人伸手一拦,怕是要撞穿木板跌进后巷。
啪、啪、啪。
上官小仙慢条斯理拍了三下手。
她认得那人……内力精纯,招式老辣,在帮中也算一把硬手。
能一拳崩开,绝非侥幸。
她非但没恼,反而笑意更浓:“好功夫。昨夜赶走【权利帮】那几人,也是你动的手?”
陆千秋掸了掸袖口浮灰,语气平淡:“两只嗡嗡叫的苍蝇,赶走就完了。”
又抬眼看向她身后几人,懒懒道:“姑娘要是嫌他们碍眼,我顺手也清了。”
“哦?”上官小仙终于笑出声,银铃似的,“不必。我今日不是来打架的,是来谈买卖的。”
“【金钱帮】做事,向来认钱不认人。能用银子办妥的,绝不沾血。”
陆千秋眼睛一亮。
这辈子,上辈子,他都爱听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