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揪出一个,线索就断不了!”
陆千秋却摇头:“你可能根本不用挖。”
“嗯?”
“敢屠城,还留满地血气不遮不掩——说明他们不想藏了。”
“我怕的,是下一场‘雨’。”
“不是落在冀州,是落在整个大汉,甚至……整个神州。”
小蝉喉头一紧:“那现在呢?”
“进城后,先找南华仙人。”
“请他发信,请周边各国的顶尖高手联手压境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
他拍了拍腰间锦囊,“玉玺,得亲手交到地方。”
早饭吃完,两人起身就走。
七百余里,说远不远。
陆千秋刻意放慢步子,可小蝉脚程也不含糊,硬是踩着夕阳余晖,踏进了冀州地界。
还没过城门,空气就变了。
腥。
浓得发齁的腥。
还有一股……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寒气场。
陆千秋脚步一顿,眉峰骤然锁死。
小蝉鼻尖微动,脸色刷白,二话不说跟了上去。
城门洞开。
里头静得吓人。
满地尸身,全成了皮包骨的干尸。
不止人——鸡犬猫鼠,连树根下的蚯蚓都蜷成黑线。
连路边一株老槐,叶子都枯得像烧过的纸灰,风一吹就簌簌掉渣。
陆千秋闭目一瞬,神识扫过整座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