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眼里除了彼此根本装不下别的东西!
到处都在疯狂撒狗粮,根本没人管自家小白菜马上要被大尾巴狼连盆端走了!
(╯°Д°)╯︵┻━┻
“行,你们不管,我管。”
陈纪安咬了咬牙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“等等,你去哪儿?”周念在后面喊他。
“去找陈聿谈谈!”
陈纪安丢下这句话,大步流星离开办公室。
颐和园著的秋景极美,两旁古树参天,红枫如火。
陈纪安一路穿过抄手游廊,直奔东侧陈聿居住的独立院落。
院门虚掩着,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一棵老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。陈聿正坐在树下,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防蓝光眼镜,手里翻看着一份装订整齐的外文并购审计底稿。
听到脚步声,陈聿抬起头,摘下眼镜放在桌上,从容地站起身:“纪安?”
陈纪安停在石桌前两米处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:“陈聿,聊聊。”
陈聿微微侧身,抬手示意对面的石凳:“请坐。刚沏的雨前龙井,温度刚好。”
陈纪安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目光直刺陈聿双眸:“北境之星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聿倒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清亮的水流稳稳落入白瓷杯中。
“看来你已经知道了。”陈聿将茶杯推到陈纪安面前,神色平静如常。
“疯了吗你?”陈纪安语气锐利,“把沃尔孔斯基家族三百年的信物,随便就套在一个刚大二的女生手上?你知不知道那代表什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聿抬起头,目光坦荡,“那代表我名下所有由家族信托延伸出的动产、不动产、海外港口与股权,全部对纪淮小姐单向开放最高控制权。只要她愿意,随时可以剥夺我在信托内的任何收益。”
“你图什么?”陈纪安逼近一步,“别跟我扯什么感激我爸的抚养之恩!拿二十三亿欧元的族长信物当谢礼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面对陈纪安咄咄逼人的气势,陈聿眼底没有丝毫闪躲,反而泛起一丝极浅的自嘲。
“安少,我六岁失去父亲,十五岁跟着父亲在东欧的死人堆和暗杀名单里爬出来。在我的世界里,任何承诺、契约和甜言蜜语都是废纸。只有把刀柄亲手交到对方手里,才算得上真心。”
陈纪安的瞳孔剧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