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陈平安本来就往帽儿胡同的方向开,没多大工夫就到了福利院门口。田枣跳下车就砰砰敲门,门一开她就一溜烟钻进去,把两扇大门全敞到最大。
蔡全无站在门里,一脸茫然。陈平安把皮卡稳稳开进院子,停好车:“全无,过来搭把手搬东西。除了最里面那两个布袋,剩下的全卸下来。”
蔡全无看着满车的西瓜、菜蔬、腊肉,诧异道:“东家,你们这是打哪来啊?怎么带回来这么些东西?”
“我们刚从陈家村回来,都是乡亲们送的。”田枣关好门跑过来,“都是乡下的好东西,还有黑蹦筋西瓜呢,就是以前的贡瓜,等下让彭师傅切给大家尝尝。”
“嚯!贡瓜啊!”蔡全无眼睛一亮,“那今天大伙可有口福了!”
彭长海也闻声从厨房出来,见了满车东西也不多问,撸起袖子就过来帮忙搬。几人手脚麻利,没多大工夫就把东西都卸到了厨房和储物间。
等忙完,都快下午两点了。田枣肚子早就咕咕叫了,拽着彭长海的胳膊晃:“彭师傅,还有吃的没?我都快饿死了!”
彭长海哈哈大笑:“有!有窝头、腌萝卜,还有早上卤的大肠。不够我再给你俩做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有啥吃啥就行。”陈平安摆摆手道。几人进了食堂,彭长海很快就端了吃的出来。两人一狗早就饿了,对着窝头咸菜就着卤大肠,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饱。期间赵铁山和周做人、何其沧三位也过来看了一眼,赵铁山还埋怨陈平安他们那么晚吃午饭,要不就早点来,要么干脆晚点,一起吃晚饭,两老头也是点头称是,聊了两句,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吃饱歇了口气,陈平安就告辞了。开着车转回南锣鼓巷,进了四合院,院里安安静静的,阎埠贵那门神不在,估摸着又去哪钓鱼了。两人回了西跨院,陈平安痛痛快快冲了个凉水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往躺椅上一瘫,总算歇了过来。田枣也回屋收拾东西去了。
他们这边歇得安稳,城外却正有一伙人往城里赶。丧驴带着七个弟兄,阴沉着脸往四合院来。他自己半躺在一辆板车上,右膝盖打着厚厚的石膏,腿架得老高;麻杆坐在另一边,左胳膊吊在脖子上,也打着石膏。两人脸色铁青,眼神里全是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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