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,鲜香味飘得满院都是。最后切了豆腐块丢进去,再炖个几分钟,一锅热气腾腾的杂鱼炖豆腐就成了。
陈平安连锅一起端到院里的石桌上,又拿了两个粗瓷碗。两人一狗就着暮色和晚风,吃得热火朝天。
吃完晚饭,田枣手脚麻利地把锅碗刷干净。眼看天彻底黑了,她道:“平安哥,我去干爷爷那边睡了啊。”“嗯,去吧。”陈平安点点头,“路上慢点。”田枣应了一声,颠颠地走了。
院子里一下静了下来。陈平安搬了躺椅放在梧桐树下,躺了上去。夏夜里虫鸣阵阵,晚风带着草木香,凉快得很。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收瓜的事,确认没什么遗漏,慢慢的,睡意就涌了上来。煤球轻手轻脚地爬过来,趴在他躺椅边,脑袋搭在爪子上,也安安静静地睡着了。月色透过梧桐叶洒下来,碎碎地铺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