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。当夫人问我他的名字时,我便毫不犹豫地写下一个「卫」字,欲使他拼死卫护天下至正的大义,尽管我也不知它究竟是什么……’
接下来的几天,他都忙于照顾妻儿,抽不开身。难得有闲暇之际,他便一人坐到客堂,手捧着茶盏,等待着刑部的消息。
眼看天色迟暮,他盏中的茶都喝尽了,正要回里屋,忽见田声淳推开阻拦的仆人,上前喊道:“庾老兄!座师已奉诏书,告谕刑部了!”
庾定初手一抖,茶碗‘砰’地落到地上,碎片飞溅。“我知道……肯定是那件事吧?”
“是啊。你将那个犯人押到刑部,次日座师就得知了,连忙与刑部尚书紧急商议,最终合奏一本,被皇上准了。”
“别卖关子。什么结果?”
“那个梅从周当街刺杀官员,今早被送往诏狱,竟招认是来行刺皇上的,被立刻处斩;同时又四处追捕他的家眷,看样子将要夷灭三族了!”
“杀人灭口,竟如此迅速,如此狠毒……”庾定初失魂落魄地躺在椅子上,“不行!我必须想出一条法子,留出一线希望来!我不能让梅家父子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