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山站在门口,一瞬间忧心忡忡:“你……不会又出麻烦了吧?”
“哪里有,”窦独山大笑起来,“你最近太紧张了。我是看你一下摆脱了许多麻烦,想办个酒席为你庆贺庆贺。我嫌我家过于寒酸,所以就将酒席摆到金焕那里了。”
庾卫笑问:“你难道不知,哱拜已经请我赴宴过了?”
窦独山笑着指着他:“你别骗我。你当初可不是诚心投靠哱拜,在他家里吃酒,周围好比刀光剑影,怎能吃得快活?多半是拒绝了。”
“崇岳能明我心,可谓真知己也!”庾卫拍着他的肩膀,便要同往,“你且说说,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你之前不是为这件事还发着好大愁?”
“汤万还了我一部分,我暂时就能周转开了。”窦独山答他道。
“那就叫汤军爷一起去!”庾卫使劲一挥胳膊,“他的日子过得也不容易,还帮了你我不少忙,帮衬帮衬他无可厚非。咱们这些身处险境的人,必须要合舟共济才是。”
窦独山深以为然,不多说一句,就跟他去拉上了汤万,三人一路聊天说地、穿街走巷,这才渐渐地走到金焕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