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说,“加一层草皮,草皮下埋排水管。管子从福利院后院引水渠借。”
郭天佑点头:“俺这就办。”
麻烦接二连三。下午,投石机组装时,一架机臂的玄铁杆突然裂开,工匠说是材料疲劳。郑毅过去,用金焰重新淬炼,裂口愈合如初,还加了一道剑意加固。
晚上,丹房送来消息,说炼阵旗的符纸不够。郑毅亲自去韩家仓库挑了一批上等符纸,顺便查了箭矢的事。韩无痕陪着,库房管事跪在地上发抖:“先生,俺……俺真没贪,是库房老鼠咬坏了账本……”
郑毅没多问,只让补齐箭矢,又从自己私库调了五百中品灵石买新纸。韩无痕擦汗:“先生,您这心胸……俺韩家服了。”
第三天,城墙彻底封顶。工匠们在墙头刻下最后一道“千钧固地阵”,阵纹亮起淡金光,像一层薄膜罩住整面墙。郑毅站在墙头,风大得把衣摆吹得贴在身上。他低头看,护城河已连成半圈,水面反射着阳光,铁蒺藜在水下隐约可见。
赵三槐爬上来,气喘吁吁:“先生,黑松林哨探报,狼群又多了两群,四阶的带头,在林子边转悠。俺们要不要派人去驱?”
郑毅摇头:“别动。让它们看。看咱们的墙,看咱们的河。看够了,它们自然知道厉害。”
郭天佑从下面喊:“先生,福利院那边地下室又加深一丈,孩子们自己搬的土,说要给先生省力。”
郑毅嘴角微微弯了弯,没说话,只是看着远方。黑水河的紫光还在,但城墙已如铁壁,河道如天堑,盾阵如林,丹药如山。工地上的锤声、喊声、笑声混在一起,风吹不散,反而越传越远。
铁独眼带着新熔的箭头车队过来,车轮轧在青石上“隆隆”响。他抬头喊:“先生,箭头一千五百支!够射两轮!”
韩无痕也来了,身后跟着一队韩家护卫,抬着几箱灵石:“先生,韩家又凑了两万中品。俺们说好了,城在人在。”
柳长老阴沉着脸,却也带人送来一批冰封丹:“郑道友,柳家不落人后。”
郑毅站在墙头,看着下面一张张脸。风吹过,带着新土的腥、药香和汗味。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听见:“继续干。墙再高一尺,河再宽一丈,阵再多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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