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罗小草也是一副忧虑不已的模样。
萧清雪冲两人微微摇头,“你们也待在屋里,不要出去。”
她没多废话,走到先前那些换下的衣物里,翻开最里头的口袋。
口袋里面是一支特殊的骨哨和几根极细的炭笔,连带着一条特制的绢帛。
这是她随身携带的最后一点底牌。
大魏前元帅之女的身份绝不能轻易暴露,但现在这局面,靠这几十个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根本扛不住县衙的正规官差……
秦阳啊秦阳,你真是个会找麻烦的男人。
萧清雪咬了咬唇。
秦阳有心让罗明锐回来汇报这些事,是笃定了她会出手。
说来也怪,哪怕知道秦阳是故意算计自己,萧清雪心中也没有动怒,更多的倒是佩服。
她叹了口气,抽出绢帛,用炭笔在上面快速画下几个奇怪的符号和几行短促的字迹。
这不是普通文字,而是曾经名震天下的萧家军独有的军中密文,和萧家军有过交到的人,或多或少都认得。
她走到后窗前,一吹骨哨,半柱香的功夫,一只灰色的鸽子从天而降,她把绢帛塞进极小的竹筒,死死绑在鸽子腿上。
萧清雪双手一托,灰鸽扑腾着翅膀,直冲云霄,朝着几十里外云州大营驻扎的方向飞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反手关上窗户。
砰!砰!砰!
木门被砸得震天响,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开门!衙门办案!”
外头传来刘疤瘌扯着嗓子的吼叫声。
院子里,罗明锐带着十几号兄弟死死顶在门后。
胡县令挺着大肚子走到门前,拿腔拿调地开了口。
“本县接到状告!罪犯秦阳借口进山打熊,实则拿了赃款已经畏罪潜逃出县境!你们这些人,全是协助逃犯的同谋!现在立刻开门束手就擒,本县还能从轻发落!”
罗明锐一口唾沫淬在地上,隔着门板大骂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我们都是大魏军部的兵籍!阳哥进山打熊没跑,你个狗官少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门外的胡县令冷哼,“既然秦阳不在,本县可不认你们的兵籍!给我砸!”
轰!
脆弱的木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。
不过眨眼功夫,十几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