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已经离开了。”
张大胆这才敢抬起头,他抬高视野看向天上,此刻还没有天亮,黑漆漆的一大片,却莫名的,感觉到了那头顶三尺神明的滋味。
于是憨憨问道:“师父,你说巡按爷之后会去哪里啊?”
许道长从腰后抽来一柄烟杆,点燃抽了一口缓和了下情绪,然后才道:“天大地大,何处需要主持公道,巡按爷自然就会到哪里去。”
他回头瞅了张大胆一眼:“你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,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的家产。我跺地破衣一脉,从来都是孤身一人,云游四方,不留隔夜钱。”
“正所谓:断尘缘,清道心;三跺通天,仙人入引。”
“小子,你以后有的熬了。”
许道长坏笑一声,看张大胆的眼神,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,叼着烟杆子转头走了。
张大胆闻言苦着脸,站在原地不想动:“师父,留一点可不可以啊?那都是我的血汗钱呐。”
谁知这话刚说出口,一旁那属于钱道长的法坛再也支撑不住,恰是此时轰然倒塌,吓了张大胆一大跳。
张大胆环顾四周,经历过此前的那些事情,只感觉这长生客栈忽然显得静幽幽的,一个人呆在这里浑身都不自在。
张大胆嘴角下垂,匆忙看向许道长离开的方向,抬手招了招:“师父,你等等我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