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起一丝寒意,指尖瞬间冰冷。
原来如此……
她活着,是广信侯的一颗棋子。变成一具尸体,竟也要被广信侯利用。
当真是血浓于水的慈父啊。
柳韫玉低着头,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,再抬起头时,她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战栗与恐惧,“所以侯爷是要我真死,还是假死?”
广信侯看了她片刻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你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怎会真的要你的性命?不过是借个由头罢了。为父已为你准备了一枚龟息丹,你服下假死,待事成之后,那妖后与宋缙伏诛,你体内剧毒的解药也会落到我的手里。为父不仅能替你解毒,还能给你换个天家身份,让你永世富贵……”
说罢,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秋风穿过窗棂,掀起搁在案几上的书信。
广信侯却连看都没看一眼,也不急着压住那信页一角,而是耐着性子,等待柳韫玉的回答。
不知过了多久,柳韫玉才深吸了一口气,如同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,将自己的所有筹码尽数押上。
她仰起那张苍白的脸,眼神笃定而决绝,“那女儿在此,便先预祝父亲大业功成,得偿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