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是我当初看错了你。”
“玉娘……”
孟泊舟不愿再听下去,可又无法打断柳韫玉,于是置于膝上的双手,指节泛白、青筋暴起。
“周姨以前是你的母亲,所以你必须要救她,赔上自己的婚事也要救她,否则便是不孝,便是枉为人子!”
“可后来,宁阳乡主才是你的母亲,周姨只是养母。生恩养恩,你得罪哪边都是有违孝义。所以啊,你就想了个好办法……”
“你装作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,做个干干净净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儿子……毕竟宁阳乡主若受了委屈,那一定是要闹大的,可周姨若受了委屈,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……所以你就纵着孟家,纵着宁阳乡主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轻慢她、欺负她……”
柳韫玉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靠回车壁,面容隐入暗处。
“孟泊舟,你的孝道敬的不是人,而是纲常名分。”
“就像你为人夫婿,也未曾将妻子视作活生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