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正蹲在火堆边,看着架在火上的铁锅,见她醒了,便抬眼说了一句。
方若宁扫了一眼那锅冒着热气的水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倒不是不好意思,只能说来安太细心了。
她点了点头,拿起肉饼吃了起来。
吃完饭,她带着热水去了远处,实际是去了空间里,给自己洗洗干净,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此去楚国的都城,虽说不算太远,可一路快马加鞭,也要花上几日的功夫。
而宁风一行人,日夜兼程,此刻早已踏入了楚国境内。
马车车厢里铺着软垫,车轮碾过石子路,时不时晃一下。
沈富贵就是被这一阵接一阵的颠簸晃醒的,睁开眼,入目的就是车厢顶的锦缎帐子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的药香,还有淡淡的茶气。
他刚动了动手指,就听见一道冷冽的男声在对面响起。
“呵,醒了。”
沈富贵一抬眼,对上了宁风那双居高临下睨着他的眼睛。
男人坐在对面的软榻上,一身玄色暗纹锦袍,领口袖边绣着精致的银线,衬得他那张俊朗的脸多了几分阴鸷。
他指尖捏着一只白玉瓷杯,杯里只剩一点喝剩的茶底,正漫不经心地在指间把玩着,眼尾挑着,浮着一层叫人看不透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