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都没了刚刚的激情,平铺直叙地说:“他一是缺钱,二是想来找他十年前失踪的父亲。他说他父亲之前也是带了一批跟我们差不多的人进山,路线也相同,但最后整批人全部消失了。”说着说着,他的语气又难以抑制的生动起来。
“他还说,他觉得我们的目的地跟他父亲当年带的那批人的目的地是相同的,所以才答应了给我们当向导。而且……我后半夜还做了个梦,梦到了顺子说的那群人。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……啧,总之,我觉得那群人中有几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清明前面都很平静的听完,可无邪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瞳孔一震。梦……又是梦。之前无邪就梦到过他在秦岭消失,所以才会一直抓着自己,间接帮他解决了世界排斥的问题。现在他又梦到了十年前来长白山的一群人……
“西沙。”
“什么?”无邪被清明突然蹦出口的两个字整的一愣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眼睛猛地睁大,“你是说!”他的声音拔得有些高,刚出口三个字,就被他自己又重新强压了下来。
“你是说十年前来长白山,由顺子父亲带上去的那群人跟去西沙的那群人是同一批?!那那个闷油瓶子岂不是也……”
清明摇了摇头,“不全是,虽说那群人应该还是由陈文锦带队进山的,但至少霍玲和瓶子都不在队伍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无邪朝清明逼近两步,眯着眼睛,用一副‘你不告诉我,我就要动手了’的表情盯着他。
清明举手投降,“此事说来话长,等这趟走完回了杭州,我把我手里的资料拿给你看,看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说话算话啊。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清明连连点头,一看无邪那副表情,把小指往外一伸,“那你跟我拉个钩?”
无邪笑着拍开清明的手,“咱俩都多大了,还拉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