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往那边照了照。下一秒他貌似突然有些头疼,空着的左手被他抬起来,使劲儿捶了捶自己的脑袋。
清明一眯眼睛,轻轻撞了无邪一下。
无邪本来就累到有些肌肉痉挛的腿登时一软,一个踉跄差点儿撞到赵安邦身上。好在他及时抬手,扶着赵安邦的胳膊稳住了身形。
而在他接触到赵安邦的瞬间,赵安邦缓缓深吸了一口气,眨巴了两下眼睛,捂着脑袋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耳鸣和头痛消失,视线回归清晰,以为是这几天累到了的赵安邦并没有多想,借着手电筒的光终于看清了深处那堵“墙”的真面目。
“青……是青铜树干!”那哪里是墙啊,分明就是青铜树的一段树干。并且,仅从这一小段树干就能看出,青铜树真的很粗,不然露出来的一片树干也不会被众人当成一面墙。
一个人影从身边路过,清明抬头看去,是老痒。
身后的凉师爷轻“诶!”了一声,跟回头看他的清明对上了视线。显然,他也发现了老痒的不对劲儿。
这短短两秒的时间,老痒竟然已经走出去了好远一段路。他表情有些呆滞,步子迈得很大,眼睛一眨不眨地痴痴盯着面前的青铜树干,像是被催眠了一样,毫不迟疑地向暴露在他们视线中的那段树干走去。
“老痒!你干嘛!?”无邪就在这时倏地上前一步,抬起巴掌就拍在了老痒肩上,吓得老痒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站定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