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者在另一个地方还会需要这些东西,所以主动放进去。”
他手指与动,换到下一张照片。
这次大荧幕内依旧是土坑,只不过骸骨更大,比智人骸骨宽一倍!
“这是同时期的尼安德特人遗址,在发国圣塞泽尔洞穴。”
“他们附近的墓葬中没有陪葬品,没有赭石,没有任何随身陪葬品;只有一具被简单埋葬的尸体。”
播放完,他左右看了眼众人,“区别在何处?”
“尼安德特人也会埋葬同伴,说明他们知道同伴已经死了;但他们不会往墓中放任何东西。”
“意味着——他们没有死后还有另一个世界的观念与念想,没有对死亡的抽象想象。”
左侧的沈兰双眼一眯,“所以同样的埋葬行为,我们智人表达对死亡的想象和理解;但是尼安德特人只是简单的掩埋,知道同类死了,把他埋了?”
“对的!”贺所长一脸严肃地看向下属们,“死亡的想象,是标志一个人种智慧的标志之一!”
“当一个人无法想象死后的世界,就永远无法理解生命的本质。”
“正如那主播的哥哥所说,你不渴望长生,你不怕死;你就没有死亡这个概念。”
话落,右侧的严研究员眉头紧皱,
贺所长看向他,“病毒假说或许很合理,但它有一个致命,又强大的问题!”
“病毒可以传递基因,但病毒本身不会设计基因;倘若有一段基因被嵌入人类基因组中,恰巧触发智慧大爆发;包括对死亡的抽象想象;你管这个叫作巧合吗?”
右侧的汪明月眯着眼说:“所长,太笃定了吧这个说法;进化的本质就是巧合累计。”
贺所长笑着反问:“但智慧爆发的时间太窄;从尼安德特人,尼安德特人比我们智人早10万年;该发生的巧合早就该在他们身上发生了。”
“还有尼安德特人无死后世界想象,丹尼瓦索人也没死后世界想象;以及其他所有人类分支,几乎都没有对死后世界的想象。”
“只有!”
“我们!”
“智人,有!”
“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,难道智人真的是天选族群?”
随着一连串反问,严研究员,汪明月,沈兰,包括一直偷偷划水的实习小邵都放下了手机,表情开始凝重。
见现场众人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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