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讨论下一场该怎么踢。
“先生。”
曹昂走在李远身侧。
“父亲这次不会再撕了吧?”
“他敢撕,我就把他撕过的那半张贴在他书房门口。”
曹昂沉默了一下。
“父亲会生气。”
“他每天都在生气,不差这一回。”
身后,曹操看着李远的背影。
那人一手夹着战术板,一手拿着盖了司空印的假条,走得十分潇洒。
连回头确认都没有。
就像这场比赛从一开始,便已经算好了每一步。
曹操低头看向球场,白灰线被踩得凌乱。
十一个二代站位留下的脚印,却清楚地分成几个区域。
他们没有撞。
没有乱冲。
甚至没有多余的喊叫。
只是不断传球,回撤,再传球。
曹操盯着那些脚印,眼神慢慢变了。
曹纯走到他身旁。
“主公。”
曹操没有回应。
“若将这套传切之法用于骑兵,前队诱敌,侧翼包抄,中军随时补位,确实能让骑阵更加灵活。”
曹纯停顿片刻。
“只是需要重新训练。”
曹操终于开口。
“重新训练?”
“是。”
“谁来训?”
曹纯没有立即回答。
场外,李远已经走出十几步。
曹操盯着他的背影,李远正准备跨过营门。
身后忽然传来曹操的声音。
“李远。”
李远脚步不停。
“主公还有什么事?”
曹操看着他手里那张假条,脸上刚才的阴沉已经散去,眼神反而越来越亮。
“你这套阵法……”
李远立刻停住,心里感觉有点不好。
曹操抬手指向满地白灰线。
“能不能用于骑兵?”
李远的脸色,当场变了。